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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抗击埃博拉疫情纪实1

2018-08-30 23:30-23:59 责编:吴恪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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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国家应急广播——应急档案》,我是百宁。从丝绸之路到万隆会议,从中国重返联合国到中非合作论坛,中非之间,一直保持着特殊的友谊,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在2014年的埃博拉疫情中,我国军地医务人员组成的援非医疗队,奔赴抗疫前线,不畏艰险,救死扶伤,用实际行动体现了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的中非友好情谊,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好评。今天,我们一起回顾那段特殊岁月,回顾那场救援中的点点滴滴,回顾那些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中和埃博拉病毒抗争的勇士们,今天播出第1集——河有源泉水才深。

2013年3月25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坦桑尼亚尼雷尔国际会议中心发表了题为《永远做可靠朋友和真诚伙伴》的重要演讲。 习主席用非洲谚语“河有源泉水才深”形象地刻画了中非友好交往的历史状态,他说:“中非关系是双方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中非友谊始于非洲民族解放运动,建立在平等互信的基础之上,其后历经数十载风雨考验,早已植根于彼此心中。1971年10月25日,在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联合国大会第1976次会议以76票赞成、35票反对、17票弃权的压倒性优势,通过了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 23 个国家提出的要求“恢复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立即把蒋介石集团的代表从联合国一切机构中驱逐出去”的提案。26日,中国代理外交部长姬鹏飞收到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发来的正式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和安理会中被非法剥夺了20多年的席位得到恢复。

毛主席在获悉2758号决议后曾生动形象地说,是非洲兄弟把我们抬进去的。一个“抬”字极其传神地表达了非洲朋友对中国的热情、真诚、欢迎之意,既肯定了他们发挥的重要作用,也表达了我们对非洲朋友深藏的感激之情。这句话也成为中国人民不忘非洲国家帮助的座右铭。而就是这样的一片土地上,突然遭遇了一场疾病的袭击。来自超级病毒的突然袭击。

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学家麦科明克和他的妻子共同撰写的纪实小说《第四级病毒》里这样写道:“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只见10来个病人躺卧在草席上,有的痛得直打滚,徒劳地和一口一口吞噬他们的病毒奋战;有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嘎嘎作响,死亡离他们已经不远了。经过5天的潜伏期加上病发2天到3天,埃博拉病毒感染者的喉部就会严重发肿,甚至连口水都无法吞咽。埃博拉病毒感染速度快且致命,病症包括鼻子、牙床出血,有时其他部位也会大量出血。大部分病人在数天内死亡,所有治疗方法都被宣告无效。”等待患者的,似乎只剩下了死亡。

1976年7月6日,在苏丹恩扎拉镇的一家棉花加工厂,一名工作 人员出现不适症状后,不久便因休克死亡,他的身体多处出血,模样相当恐怖。8月,与苏丹相邻的扎伊尔,也就是现在的刚果民主共和国扬布库村的 医院里来了一位发着高烧的病人,名叫玛巴罗。非洲当地的医院数量极为有限,医疗水平落后,一般发高烧的病人都会被医生诊断为当地最常见的疟疾。而注射抗疟疾药的护士手里只有有限的注射器,一天之内只能用几支注射器给上百个病人注射药品,针头用钝了才会更换。因此,有相当数量的人,因共用未经充分消毒的针头而感染包括艾滋病在内的各种疾病。

于是,这家医院便成为瘟疫的源头,传染病在短时间内就席卷了周边55个村庄。大部分病人的症状和玛巴罗一样:有的发着高烧,有的身体僵硬,有的头痛欲裂,甚至在地上打滚。发病之后,病情会在几天内迅速恶化,一些病人的鼻子、牙床、眼结膜处会往外渗血,严重的出血会引起低血压和休克,接着便是死亡。这次在苏丹和扬布库的疫情中,共有602人受到感染,其中431人死亡。

扎伊尔卫生部因此请求国际援助,这场神秘的疫病引起了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疾控中心的重视。几周之后,一支由法国、比利时、加拿大、南非、扎伊尔和美国的医学专家们组成的专家组进驻了扬布库村,比利时专家彼得·皮奥特是其中的成员之一。

同年9月28日,比利时航空公司的一位飞行员将一份血液样本交给皮奥特的研究团队,这是扎伊尔的一名医生委托他带来的一个比利时修女的血液样本,这位修女也是扬布库村众多患病者之一。

接受委托后,皮奥特和团队的工作人员很快就从这位病人的血液样本中分离出了病毒,并排除了黄热病、拉沙热和伤寒等传染病的可能。他们将病毒注入老鼠的体内进行实验,几天后,接受实验的老鼠纷纷死去,病毒的高致命性令实验人员非常惊讶。这种病毒和20世纪60年代肆虐于德国的马尔堡病毒比较相似,在美国科学家的帮助下,他们最后确定这种病毒不是马尔堡病毒,而是一种人类从未发现过的新型病毒。这种病毒的形状就像柔软的面条一样,有的呈大写字母L形,有的呈S形,属于线状病毒,最终,这种病毒被命名为埃博拉病毒,这个名字缘自扬布库一条美丽的小河——埃博拉河,美丽的名字,却让人致命。

埃博拉病毒凶猛而传播迅速,医学文献中称之为“分子鲨鱼”。在1976年的疫情中,扎伊尔地区一共有318人感染,280人死亡,死亡率 约为88% ;苏丹地区有 284 人感染,151人死亡,死亡率约为 53%。

科学家还发现,扎伊尔和苏丹虽然几乎同时暴发埃博拉病毒疫情,但两地的埃博拉病毒有所区别,于是根据首发地点分别命名为不同类型——扎伊尔型和苏丹型。截至目前,一共发现了5种埃博拉病毒,分别为本迪布焦埃博拉病毒、扎伊尔埃博拉病毒、雷斯顿埃博拉病毒、苏丹埃博拉病毒和塔伊森林埃 博拉病毒。

在之后的30多年里,一共发生过24次埃博拉疫情:塔伊森林型1次,只感染1人,患者最终幸运地活了下来;本迪布焦型2次,感染206人,死亡66人;剩下的21次都是由扎伊尔型和苏丹型引起的,这两种病毒致死的人数占埃博拉死亡总数的96%左右。2012年,中国科学家从32只蝙蝠身上检测到了雷斯顿埃博拉病毒,这是首次在中国境内发现埃博拉病毒的案例,幸好是不会引起发病的雷斯顿型病毒。

在病毒学上,病毒根据危害程度分为四个级别,埃博拉被确定为最高级别的四级,是目前人类发现的最凶猛的病毒之一。“第四级病毒”是在实验室里进行分离、实验微生物组织结构时安全隔离分级的最高等级。第四级病毒在人类中引发的疾病,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可救治的。其中最著名、危害最大的病毒要数埃博拉病毒和拉沙病毒。我们所熟悉的艾滋病病毒等级只属于二级,而当年让我们心怀恐惧的非典型肺炎,也就是简称的“非典”病毒也只被定为三级。做“非典”病毒研究三级实验室就可以,但要做埃博拉活病毒研究就必须在四级实验室里,实验室要始终保持负压状态,供风和排风都需要经过高效粒子空气过滤器过滤,研究人员进入实验室要经过几道门,穿上正压防护服,保持正压状态,因此有人把生物四级实验室叫作“魔鬼实验室”。世界上拥有这种级别实验室的国家和地区本来就不多,开展研究的难度很大。

埃博拉病毒是通过动物的血液、分泌物传播给人的,在人际间可以直接传播,一般通过接触到感染者的血液、分泌物或其他体液,或者间接接触到被这类体液污染的环境而受到感染,还没有证据表明埃博拉病毒能够通过空气传播。

非洲居民有捕食黑猩猩、猴子和蝙蝠等野生动物的习俗,一些威胁人类的病原体,如人类免疫缺陷病毒等就是通过这个途径从野生动物传播到人类身上的。研究发现,有一类动物携带的病毒比较多,那就是果蝠。果蝠以水果为生,大的果蝠翼展长达3米,当地人捕捉到后会当作食物烤着吃。虽然其他的动物也有可能,但病毒携带率最高的还是果蝠。

实际上,因为埃博拉病毒是通过直接接触传播,只要远离传染源, 或者戴上手套穿上防护服,就能大大降低被传染的可能。但非洲当地的殡葬习俗,无意中成了埃博拉的帮凶。当地人在去世后,尸体必须经过亲人处理后才能下葬。当埃博拉首位感染者玛巴罗死后,他的家人将其尸体带回家里,妻子、母亲和一些女性亲戚一起将他清洗并剖开,清除消化道里残留的食物和粪便。在整个过程中,所有操作者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因此玛巴罗下葬后不久,参与葬礼的亲朋好友中有 21人被埃博拉病毒感染,最终18人死亡。

埃博拉患者的呕吐物、排泄物、分泌物甚至是脱落的皮肤,都会带有病毒,一滴汗也可能感染他人。据报道,在一个葬礼上,一大家人在一个盆里洗手洗脸,病毒就感染了所有使用过这盆水的人。感染的后果十分严重,缺乏必要医疗条件的时候,死亡率极高。到后来经过防治,虽然治愈率有了提高,但病死率还是居高不下。

埃博拉患者的初期表现就是发热乏力,好像是普通病毒感染,症状并不是很明显,眼结膜、牙龈和鼻腔等部位会有轻微出血,但在经历完短暂的潜伏期后,病人会出现较为严重的症状,比如发热、极度虚弱、肌肉疼痛、头痛和咽喉痛,随后会出现呕吐、腹泻、皮疹、肾脏和 肝脏功能受损以及严重出血。最后患者会流失大量体液,血压下降,心率增快,陷入休克。当诊断出来的时候,可能病人已经到了濒危的状态。潜伏的前期传染性比较小,在出现症状之后,传染性就会增大。

之所以会出血,是因为这种病毒会进入到人的血液里,病毒含量很高。据了解,埃博拉病人的1毫升血液中就含有1万至100万个埃博拉病毒,血液流到哪里,病毒就会破坏哪里的器官,有一些器官会感染得较重,有一些器官会感染得轻一些,严重的时候就造成出血,一旦出血,就说明血管被破坏了。血液里携带的病毒导致全身各个器官受到损伤,一般情况下,患者7天左右就会死亡。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其实最后杀死患者的并不是病毒本身,而是患者自身的免疫系统。免疫系统如果失去控制,就会伤害到患者,而最猛烈的免疫攻击就是“细胞因子风暴”。当病毒进入血液的那一刻,就会瞄准并感染免疫系统的细胞,其中一个目标是树突状细胞。接下来抗体附着在病毒的表面,阻止其感染更多细胞。但是埃博拉病毒潜入树突状细胞内部,关闭它的报警系统,于是造成患者身体门户大开,毫无抵抗力。紧接着,埃博拉病毒便疯狂地自我复制,一个细胞甚至可能遭到多个病毒的侵袭,免疫系统已经失去了防卫。很多未成熟的细胞被破坏或死亡,因此患者细胞组织坏死。死亡的细胞将它们所有的内容物释放到血液中,最终引发了“细胞因子风暴”。

除了1976年的那次恐怖的疫情之外,后来还发生过几次比较大的疫情:

1995年,扎伊尔的基奎特地区暴发了大规模的埃博拉疫情,其中315人感染,244人死亡;1994年,加蓬国内首次发现了埃博拉出血热病人,1996 年 2 月和 7 月,该国暴发两次疫情;2000年秋天,乌干达北部暴发了一次较严重的埃博拉疫情,死亡425人;2014年2月,位于非洲西部的几内亚东南部地区暴发了埃博拉疫情,最后导致89人感染,63人死亡。

而2014年这次导致西非规模空前的埃博拉疫情暴发的正是扎伊尔型病毒,它是最凶残的埃博拉病毒,致死率高达90%。到2014年6月30日,非洲境内已有759人被埃博拉病毒感染,其中467人死亡。如此高的患病数和病死率在当地引起恐慌,虽经世界卫生组织认定,病毒的暴发并未“失控”,但如此高的死亡率和治疗乏术难免让人谈虎色变。

国家应急广播—应急档案,今天,为您讲述:大国担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抗击埃博拉疫情纪实,第1集——河有源泉水才深,今天先说到这,也希望能引起大家的思考。我是百宁,明天咱们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