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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抗击埃博拉疫情纪实40

2018-10-07 23:30-23:59 责编:曹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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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应急广播—应急档案,本期带您回顾和关注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的纪实文学:《大国担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抗击埃博拉疫情纪实》,一起回顾那一段困难面前携手并进、互帮互助的中非友谊。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国家应急广播——应急档案》,我是百宁。在2014年的埃博拉疫情中,我国军地医务人员组成的援非医疗队,奔赴抗疫前线,不畏艰险,救死扶伤,用实际行动体现了风雨同舟、患难与共的中非友好情谊,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好评。今天,我们继续回顾那场救援中的点点滴滴,今天播出第40集——最豪华的阵容!

第三批援塞医疗队护理组队员顾梅蕾,也对她当时的工作做了回顾和讲述,她是这样说的:

总体来说,我觉得这是一生当中特别可贵的一次经历,回想起来,即使点点滴滴也激动人心。现在想想队里的很多决策,真的是特别科学,而大家也是指到哪儿打到哪儿。人如果是忘我、无私的话,那就太强大了,可以战胜一切。当时去的一个主要的想法就是要活着回来,为了这个,告诉自己饭一定要吃下去,睡眠一定想办法调整。有些事别人 帮不了你,得靠自己调整。

我们孟组长经常说,老觉得你们年纪大,怕体力不行,没想到,反倒成了老的照顾小的了,这是没有想到的。后来我就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心态。

我去塞拉利昂的事儿一直没敢告诉我的父母。但这事儿最终还是让我妈知道了,她问我要去哪里,我当时很纠结,不告诉她也不行,如果跟她说出差,那个地方两个月可能没有信号,就算能就给她打电话,但过年肯定不行,因为她知道我的日常动态,于是我就对妈妈说了。说了以后,没想到老太太特别支持,但是我估计她得有几天睡不着觉。后来老太太为了和我联系,70 多岁学会了用微信,她想我的时候,就会在微信上写字,或者是发点儿东西给我。

因为时差的缘故,每天晚上10点,相当于北京时间的6点,我妈会准时跟我联系。我就会等老太太,她那个时间就给我发微信,给我说事儿,跟我聊聊天。她的视力也不好,曾经动过一次白内障手术,看手机屏幕就会流泪,就这样还要和我微信聊天,给她一发照片,她就高兴得不得了。

我爸以前是在团场写团场志的,文笔特别好,他专门给我这次援非写了三首诗,其中一首诗的题目是《送给援非抗埃的女儿》,里面是这样说的:

蘸着思念的眼泪,写下潮湿的诗句,从蜡梅盛开的那个夜晚,吟唱到朝霞满天的清晨。我的脚步徘徊,却无法记录下对你无言的惦记。我把思念托付给鸿雁,捎去父母心里的牵挂。背负祖国的重托,牢记我军的使命。用你真挚的情谊,在异国与埃博拉抗争,用你无私无畏的胸怀,为他乡人民带去健康幸福。

我看到后,眼泪使劲儿地流。后来洪干事收集素材,我把诗发给他了,他说诗写得挺不错的,就登在《三〇二医院报》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报》上面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诗是含着眼泪写下的,而他平常很少流露对我的感情。我觉得,老人对孩子的挂念,真的是打心眼儿里的思念。家里吃年夜饭的时候,家人和我视频通话,就让我爸爸跟我说两句,我爸完全不敢看我,一看就说不了话,老泪纵横的,就赶紧挂了。他年纪大了,经受不起这份牵挂,内心真的很脆弱。

第三批援塞医疗队医师组队员李雷回顾说,在外面最惦记的还是孩子,他在回顾当时的经历时,用了这样一句话来说:爸爸去哪儿了?接着,咱们在一起回顾他讲述的自己的故事。

在第三批援塞医疗队里面,一定要有一个管急救的,治疗危重症的,我们去的时候,中塞友好医院已经改为留观诊疗中心,需要重症监护这方面的治疗,我是三〇二医院重症监护中心(ICU)的主治医生,所以就派我去了。因为有头两批医疗队同事的成功经验,所以一开始去的时候,我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我们的优势是什么呢?心里不像第一批、第二批医疗队那么紧张,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而且医疗、后勤、管理制度都很成熟了。与他们不同的是,医院从留观到治疗,危险性和技术性要求更高一些。

到塞拉利昂后,当天晚上10点半吃了抗疟疾药后,人当时就不行了,往床上一倒就起不来了,就晕倒了,难受到那种程度。我当时想着,要不要给隔壁屋打个电话?我是搞急救的,我想除了我自己救自己,还能喊谁?就在床上扛了十几分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满嘴都是化学药品的味儿,就是喝醉酒吐了那种难受。然后恶心、想吐、头晕,全身都要虚脱了一样。所以必须在你明天或者后天没有值班任务的情况下再吃药,要不然你两天出不了任务,工作不了。有反应轻的,有反应重的,但人人都有反应。

交接完就正式上班,建立各种医疗制度,每天都过得很充实,还要参观别的国家的医院,对于我来说,任务还是挺重的。因为没有外科大夫去,没有麻醉科的,我等于身兼了ICU、麻醉科和外科,从我的角度看东西,与其他医生不一样。

在外最惦记的还是孩子,平时打电话、微信、视频,不敢说想啊什么的,要不然她会不停地哭。我的孩子还是比较坚强的,走时她说,知道爸爸去非洲给黑人看病,她长大了也要当医生。平时聊天谈话时,我们也是尽量避开这些话题,说一些开心的事情,怕孩子受影响。后来老师跟我反映,现在孩子虽然小,但是什么都明白。有时候,她在家里会自己拿着玩具电话,装作给我打电话说:“我在这儿挺好的,爸爸我想你,不要担心我,我很坚强。”

我们这个团队战友之间的友谊,真的是坚不可摧,因为我们一同经历过生与死。虽然有前人探路,但是你真的面对的时候,就相当于走的全是悬崖,一不留神,病毒沾染到你的皮肤,人就可能完了。经历过这一次,我收获的是,除了知道孩子、家庭的重要性,战友之间的友情更珍贵,还有就是信心。将来中国真发生这种疫情,没有人比我们经验更丰富,比我们更有信心。虽然现在还没有特效的抗病毒药,但最起码能对症治疗。与塞拉利昂相比,我们现有的医疗条件也好得多,所以更有信心。在国内,条件要好很多,遇到什么问题,各地都可以支援,都是有解决办法的,跟在国外不一样。

提到战友之间的信任,第三批援塞医疗队护理组组长孟玉华,他用了“生死搭档”四个字来回忆那时的战友,他是这样回忆的:

我在护理组排班分组的时候,就跟医师组段学章组长商量如何搭配人员的问题,年纪、个性什么的,都得考虑进去。到了之后,我们发现事先的分配还是蛮合理的,大家配合得很愉快,每个人的觉悟也挺高,觉得自己个性中会影响合作的部分,都自动屏蔽掉了,干什么都要服从大局。

当时一个医生两个护士组成搭档。每次上班,就是固定这三个人,比如今天是我和搭档值班,明天就是另一组搭档。实际上,从我们训练起就开始搭档,最好是从性格、交流各方面都达到很好的配合度,如果医生比较大大咧咧的,或者这个护士比较大大咧咧,就要搭一个比较细心的;或者一个人比较外向,最好配搭一个内向的伙伴。搭档形成以后,就彼此照应,相互关爱,出了任何问题,都明白我们是一家子人,一个人也不能出问题,互相关照监督,同时也是互相管理,确保三个人都安全,我觉得,这种配搭非常有效。

其实从第一批到第三批,我们都是这么搭伴下来的。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女同志在生理期,我们可能临时调配另一个人,而且大家都彼此愿意,我觉得出门在外执行任务,整个团队都甘于奉献,工作非常好开展。

我曾经在病区恍惚过。恍惚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我绝不能倒在这里,千万不能倒在病房里,一旦我真的倒下的话,战友得背你、得扛你,人家实在没办法弄,因为都穿得那么多,自己走路都很费劲;然后特别想找一个能够坐下来,或者能够暂时靠一靠的地方。我记得自己那个时候,赶紧走到外面,外面有一个户外的场地。病房在一楼,赶紧出去坐一会儿,后来还是觉得不行,我平常特别不爱出汗,就是夏天也从来不出汗。但在那个时候,就感觉汗滴答滴答使劲儿往下流,像流水一样了,人晕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得使劲儿辨认,我刚才是从这个通道进来的,我一会儿得从这个通道出去,就是这种恍惚的感觉。后来对和我一起进病房的李文刚医生说,我不行了,得赶紧出去。因为真的要倒在那个地方的话,人家很难处理。后来他赶紧把我给扶出去了。我们有对讲机,赶紧喊一个人进来,给我拿了一瓶水。我们自己进病房的时候,会带着一小瓶矿泉水,在一步一步脱完防护服以后,先补水,然后再洗澡。我喝完水后就清醒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对队员来说,他会觉得是一件挺小的事儿;医生也会觉得,我跟你进病房,就有义务照顾你。但是对我自己来说,就从心里特别感谢他们。等于把你安全地送出来了,我觉得单从这点上来说,我们援塞医疗队的战友情,的确非常深厚。

我们自己建了一个小群,几个天天进病房的人,名字就叫生死拍档,非常贴切。我们组里面有一个医生叫吉英杰,他是一名博士。他回来以后,已经是副主任了,他给我的一个印象特别深刻,就是心特别细。我们组里,我带了一个护士,那个护士比较年轻,总是跟着他进病房。他细致到什么程度呢?我们一起进病房、出病房的时候,洗澡间不分男女。他会对女孩说,你别着急,慢慢洗。女的要洗头,比较慢。他就会说,我在外面等你。因为整个病房和清洁区还有一段距离,他就怕这块有事儿,就是安全这一块,我觉得他为别人考虑的特别多。他就在门口站着,等着她出来,他们再一起出去。

过年前一天,我也要进病区,刚好吉英杰他们也要进病房。只见吉英杰早把衣服收拾好了,接着把矿泉水装好,然后将它们都摆放到柜子里,这样他们一从病区出来,就可以直接洗澡了。我进病区是去通过间放东西,觉得那个屋子太脏了,还有蜘蛛网。我想着要过年了,那又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就在通过间打扫起卫生。他一出病区就说,护士长怎么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回去?他怕我在那里面出什么事儿,他就能心细到这个程度。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换完衣服就出去了,可是过了段时间见我没有回,就过来找我。我说没事儿,就是把这儿打扫打扫,弄得干净一点儿。因为卫生都是我们自己搞,无论是办公区、休息区,还是我们洗澡的地方,都是我们自己搞。那个时候,我特别感动,他会记得你几点出去,还没有回来,大概会是什么情况。你能时时刻刻感觉到有人在关注你、陪伴你,这种温暖一直存在心底。

我们有一个医疗保障组,供应一些医疗器械,修理器械,给我们配置一些东西。他们组每天会有一个人进病房,帮着抬我们的靴子,然后换消毒水,给我们临床的人做这些保障工作。詹宁波工程师就说,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敬你。因为他第一次进病房,是我给他穿的防护服。我个人觉得这个事情很平常,我跟谁在一起,都会让我的战友穿戴得严丝合缝,安安全全地进病房,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但是他却说,他第一次进病房是我帮他穿的防护服,而且帮他检查,就觉得特别感动、特别暖心。在那个特殊环境里,一个不起眼儿的细节都有着非常的意义。难得他还记得那么清晰,但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在前线别人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的小事儿,都会让人记忆犹新。

国家应急广播—应急档案,今天,为您讲述:大国担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援塞医疗队抗击埃博拉疫情纪实,第40集——最豪华的阵容!今天先说到这,也希望能引起大家的思考。我是百宁,明天咱们接着说!